【不用,我已经看明白了,打井的位置我都看好了,就在那个山头】
她抬手指着不远处的小山头。
又举牌。
手上比划着动作。
【从山顶往下挖一个十米大小,五十米深浅的井就能见水】
说到这,她从斜挎小布包里拿出个小算盘。
噼里啪啦的一顿打。
木牌举动。
【我刚刚看那些炼炁士,以他们的境界和这边土质来算的话,大概不眠不休干四天左右,就能挖出来】
不眠不休......
资本家都得向你学习。
想到这,陆鼎突然感觉自己身上的使命好重。
必须得想办法给忘清歌身上的东西镇压了。
不然以后等她身上的东西爆发的话,九九六都要变成零零柒。
零点工作到零点,一刻不休息,一周干七天。
这不废了吗。
陆鼎感觉自己跟她一比,还是太善良了。
脑海中,她和白鹤眠的形象一重叠。
一个,是理想化主义的老板,完全不顾员工死活.....
一个,是一根筋狗腿儿经理,只看结果不要过程,完全不把员工当人。
曹英是后勤,燕非凡那嘴可以负责商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