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碎,和生生拔下,带来的痛苦,可不是一个档次。
看着管龙卷缩在坑里捂着嘴,又因为疼痛不停来回扭动,像个大蛆一样。
陆鼎起身。
抬起满是鲜血的手掌,打量着上面那一颗有两截手指长的门牙,还带着牙根。
他说着:“人家的犬齿都是长在嘴边,你是长在中间,怪不得喜欢狗叫。”
“这次我给你拔了,你应该谢谢我,来,说谢谢。”
管龙捂嘴的手在颤抖,鲜血从指缝中流出。
疼痛带来的眼泪控制不住的从眼角流下。
含含糊糊的说着:“谢.....谢......”
陆鼎满意。
弯腰。
将手中的牙齿放在了管龙旁边立稳。
“给你留个纪念,记得打个孔挂脖子上,这颗牙,我拔的,是你这辈子的荣耀。”
起身。
目光扫视四周。
白鹤眠和忘清歌挡在了其他调查员面前。
皆是一言不发。
但那个架势,大致就是在说,今天,谁敢上前一步试试!?
这些调查员,也不头铁,站在原地动也不动。
最重要的是,魏宏没有发话。
他不动,就代表了他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