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...你........”
宋春风一时间说不话来,他这个守旧派遇到了不讲道理的维新派。
偏偏你还说不出陆鼎的不对。
因为打不过。
宋春风支支吾吾半天后,一瘸一拐的走了,摸着身上哪儿都疼。
仔细一看。
怪不得使不上劲儿,原来是手被陆鼎拨脱臼了。
“礼崩乐坏啊!!!”
白鹤眠跑完十圈回来:“他服了吗?”
“应该是半服。”
陆鼎这话他有点听不明白了。
“还有半服这个说法呢?”
陆鼎点点头:“因为他跟我动手的时候,已经想到打不过我了,结果已经注定,他现在输了,这是服的那一半。”
“那另一半呢?”
“我没有按他的想法走呗。”
白鹤眠理了一下:“这人还真奇怪,输了就输了呗,怎麽还服一半呢。”
对此,陆鼎给他举了个例子。
“上次吃的鸡腿儿好吃吗?”
“好吃!”
“以後回去让非凡用两斤黄酒给你炖,一点儿水不加。”
“啊???不是??这........这不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