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一样,只要能放我一条生路,你们说什麽就是什麽,要什麽我就给什麽。”
“我也回去召开会议,商讨出一个绝对令大汉满意的赔付。”
狮国天察境,更是直接:
“别打了,真别打了,我修到天察不容易,到底要怎麽样,你们说个准数吧,这一切都是真腊人搞的,他们才是主犯,我们最多最多只能算从犯。”
“我们狮国可是一直跟大汉交好的,求求了,给一条生路,我走,我马上走。”
“你们说怎麽走,我就怎麽走。”
面子?
骨气?
在这一刻,这些东西,统统没有生命重要。
而且现在真腊的天察境又死了。
一个死无对证,就能直接把所有的问题,都甩到真腊的身上。
有人求饶。
便有人理智分析。
除去刚刚这三人以外,在场的还有最後一个天察,他来自棉兰国。
胸口一道伤痕,几乎将他砍成了两半。
撑着一口气保持战斗力的同时。
他低着身子说道:“崇高的大汉使者们,请听我一言,如果今天我们都死了的话,国际上的局势势必会动荡。”
“到时候无论是对你们还是对我们都不好。”
“西方虎视眈眈,大汉也不想因为今天的事情,让西方有机可乘吧,还有卫高,太岛.....会开战的,真的会开战的,到时候对谁也不好?”
听到这句话。
大汉天察境强者秋拂一指地面:“你们看看那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