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一动。
秦河那一嘴的牙,瞬间被拔了半口。
鲜血长流之下。
十几颗牙掉入茶碗。
陆鼎随口道:“刚刚说了那麽多,你应该也渴了,喝了吧,解解渴。”
秦河忍着牙神经一起被拔出的疼痛,端起茶碗一饮而尽。
也不管其中有茶叶,还是牙齿,混合口中血水,全部吞入肚中。
喝完后,他还得夸一句。
“太岁爷您给的茶,就是不一样,先苦后甜,层次分明,回味绵长。”
陆鼎上手拍了拍他的脸:“哈哈哈哈哈.....”
跋扈的笑声,来自凌驾於他人之上的实力。
听得在场所有人皆是不寒而栗。
“行了,坐着吧,还能用得着你。”
“诶诶诶,我站着就行,您坐,您坐。”
秦河下巴上滴答着鲜血,他是根本不敢擦。
坐?!
他哪儿敢坐啊。
凳子上面有刺儿。
看到这一场面,霍觉恩心中不禁在想。
秦河认识陆鼎,都是这种下场。
那我岂不是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