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面对这种虚无的诚意。
后德海犹豫半天,最终说出:“我不明白你们的意思。”
“有什麽好不明白的,钱进这个人心眼子太多,憋着坏呢,我们用着不放心,你不一样,我调查过你的资料,你是老实人。”
“老实到怀疑自己老婆跟钱进之间不清不楚,你都不敢发作。”
陆鼎说着。
就看后德海逐渐红温。
趁他想发作,但还没发作之时。
傅星河在旁边一竖大拇指:“实在是能忍常人所不能。”
陆鼎再夸一句:“所谓天将降大任於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,行拂乱其所为,所以动心忍性,曾益其所不能。”
后德海瞬间降温。
眉头微微皱起:“你们等一下。”
随後就看他摸出手机。
翻出联系人。
再把刚刚陆鼎所说的话,重新抄了一遍后,发出去。
并在後面追加一句。
【这是什麽意思?】
对面几乎是瞬间秒回。
【这是谁说的?哪儿看的?你在哪儿?我马上过来!!!】
后德海戳着手机。
【你别管我哪儿听的,你就说是什麽意思吧】
对面回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