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心跳声响起,拥挤肉球中的滚水飘子接连炸开,残肢乱射,碎肉飞溅。
一只只掌心长有人嘴的猩红手掌,从炸开的滚水飘子体内飞出,漫天飞舞,啃食撕扯着下一个目标。
品尝到美食的它们,在掌心中露出诡异笑容,牙缝中挂着肉丝残渣,与陆鼎脸上的笑容,差不了多少。
只是没那麽疯狂,没那麽猖狂。
像他,但不是他。
这一场,是血与肉的狂欢。
血腥之风呼啸,滚水飘子越炸越少,臃肿肉球越来越小。
陆鼎身上的怨气,那是越聚越多,混合着黑烟一起,依附在他身体周围,彷佛在这个天地之中,单独给他描了边一样。
甚至还给他添了黑烟和怨气从他周身描边处,往外溢散的细节。
画面冲击感拉满。
琉璃棺主人接受不了,它也不能接受。
凭什麽他施展厌胜禁术,就要承受如此大的代价。
堵在它嗓子眼儿的肉眼,将施术代价不断压在琉璃棺主人的体内,使其身体膨胀,好似气球一般,随时都有炸开的风险。
反观陆鼎,像个没事儿人一样。
什麽代价?
他根本不懂什麽叫代价。
【有什麽代价去跟白蛇抖鳞说去吧】
【或者你也可以去找天人合一】
陆鼎眼中红光滑动,注视着琉璃棺之主。
“你好像挺悠闲啊.......”
怪物强忍反噬,我都要撑死了,你说我悠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