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天涯摸不准,他不敢。
脑海中思绪活跃,不断琢磨着这一句话,该怎么回答才能滴水不漏。
谁知傅星河笑声传来。
“段局长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您现在是流水不动,还是高山不安呢?”
段天涯有些憋屈,我都没说话了,怎么还追着杀呢!?
你强度上的太高了点吧。
殊不知这只是刚刚开始。
就见傅星河缓缓起身:“记住你的身份,在陆哥面前,你是下属,让你做事是吩咐,是调令,是任务!!!”
“不从,即是抗命,不从,即是不忠,要是反抗.......那就是叛国”
站起的傅星河微微落低眼眸,眼神中的毒辣,与他脸上年纪不大的青涩,完全不符。
语速放缓,金丝眼镜一推后,手掌顺势递出,做了个往下砍的动作,幅度不大:“要杀头的.....”
声音中情绪的变化,脸上表情的变化,逐一落入段天涯眼中,耳中。
让他心生无力。
这话,怎么回,都有问题。
顺从既是交权,他在枯骨道待了这么久,一人独大,你让他交权?
怎么可能。
不顺从,那怎么定义,就在陆鼎手上了。
可要是什么都不说.......
段天涯跟着起身:“陆特派,手下果然能人辈出啊。”
说这话时,他的眼神死死盯着傅星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