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海一家酒楼,讲究五湖皆兄弟,四海一家人,来者都是客,那你要这样说的话,我们就都出去呗?”
“头一次见还有人把客人往外撵的,真是稀奇。”
“架子这么大吗?”
“嘈杂,影响的是我们听戏人的体验,我们都没说什么,您就忍忍?”
“说白了,这地方是吃饭的,不是只唱戏,只唱戏那是戏院,吃饭哪有不说话的,您要是不乐意,您就去戏院唱,喜欢不说话的,那就让他去买票捧您场。”
“天天唱这一出辞月离别,我都会背了,要不是为了这个氛围,我在家看电视不好吗,我家新买的通玄离子大电视。”
这些话,给台上封明月气的不轻。
操!
不唱了!
直接下台。
男人对着周围一拱手:“多谢多谢。”
他是喜欢封明月,但人生能有几回这种高光时刻啊?
就在看拿起茶杯,再一砸。
啪。
清场,肃静。
整个酒楼就听他一个人的声音在响。
“看到了,黑大摆,文武袖,藕丝步云履,孽龙盘腰带。”
众人眼睛都瞪大了。
结果,这小子话风一转:“偏偏,没看到脸。”
“各位说,这事儿巧不巧?”
“谁都敢想,他是解尸太岁陆鼎,但谁都不敢说,他是解尸太岁陆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