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陆鼎。
他是也是没想到。
薛开竟然会这样说。
倒是也对。
但基本属于避重就轻。
既规避了自己,也规避了陆鼎的问题。
之前,他还拿不准,薛开到底是聪明,还是真的服了心不歪。
现在,陆鼎可以确定了。
薛开可能是半服,但他绝对心不歪。
这话里话外的意思,就等着他拿出证据,并且留有了余地。
如果他拿不出证据,这人会马上加注落井下石,给自己老婆要个公道。
如果拿出了,那就是真服了。
陆鼎能理解,毕竟是老婆死了,如果老婆死了,他还不做任何表示的话,那这人,纯属的负心汉,白眼儿狼。
高台之上,二堂审查办的高层听到这些回答:“哦?董苏两家意图谋害特派员?”
随后看向陆鼎:“可有证据?”
陆鼎抬手:“有的。”
放出了当时在无妄无处房的录音录像。
只是瞬间。
在场的所有人,齐齐站起。
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。
场中气氛陷入到了诡异的安静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