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引起的动荡,需要更大的代价去修复。”
“大景还做不到大汉那种上下令行禁止的百姓配合度,和官员执行力。”
“说简单一些,以后大景是孝王的大景,但不是孝王一个人的大景。”
“灭了黄天教,孝王会得利,但其他人得利的更多,他们要是闲下来,内患先除,那就必有外谋,正赶上大汉出使的时间段。”
“大景的内患落定,他们的矛头就会直指风口浪尖的大汉,到时候只会给大汉找麻烦。”
“所以,综合评价,不除大景的黄天教,更优于除掉大景内部的黄天教,虽然大汉杜绝一切邪教,但当下的大景整体基调,也算是大汉的敌人,敌人的敌人,不一定是敌人。”
牵制御下之道就在其中。
就算以后黄天教要除。
那也是安无恙的事情,这是他上位以后可做的政绩之一。
陆鼎很是满意傅星河的解答。
简直就是他肚子里的蛔虫。
当即说道:“还是你懂我。”
傅星河笑着:“我也只能窥得陆哥心中十之一二的想法而已。”
“陆哥只需要做,而我只能靠猜。”
安宁看了一眼傅星河,这是在向自己展现他身为陆太岁辅调兼秘书的主权啊。
那么好。
我接受你的挑战。
当然,安宁并不是那种不能退让的人。
她很聪明,她知道,可能陆鼎不会在意手下一心,毫无争端。
但从一个正常的主导人来说。
手下能力重叠,业务覆盖的人,保持良好的竞争关系,才是最好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