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什么样的人,带什么样的兵。
陆鼎这种性格,算是彻底被他手下调查员给学到了。
好,也不好吧。
陆鼎声音响起:“你说的没错,但对公,我是你的上级,对私,我也是你的偶像啊。”
“你有事,我怎么能不帮帮场子。”
“而且带你去报仇,这跟南山国求援没有直接的冲突。”
“我救的是南山国整体,杀的只是某个人而已。”
“还是说,你是想一去不复返,死了死了,侥幸活下来,以后也不干调查员了?”
秦景浩:“我想。”
“我想继续当749调查员,但.......”
陆鼎:“那就别说那么多了,起来,准备准备出发,减缓自己痛苦的方式,就是让别人也感受到痛苦。”
“将你的快乐建立在别人报应不爽的痛苦之上,你的痛苦,将会得到暂时性的缓解,就算不治本,没办法的治标,也是可以接受的。”
秦景浩抹了一把眼泪起身,他不说胡话了。
本来,他想的是,下次如果要回去,就把景白的骨灰带回来。
但现在师门没了。
景白还是留在他身边吧。
过去看看有没有机会,把师父的骨灰带来,别样的团聚,也是团聚。
这也是陆鼎的话,给他的启发。
这一刻。
秦景浩的三观,正在逐渐的改变,逐渐的极端,逐渐的扭曲。
或许对别人来说,这可能是又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凶恶对手,将陆鼎的话,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,奉为人生信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