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花球固然重要。
但护朋友,则是更为当先。
这一拳下去,韦尧没死,但脊柱断裂,整个人从腰背部反曲后折的躺在地上,身下有鲜血渗出,那是断裂的骨头,刺穿了皮肉,整个人无意识的抽搐颤抖着。
要是之后治疗得当,能好!
但当下落个重伤,那是没跑!
陆鼎看着躺着的韦尧:“对,就是这个状态,道歉不跪着,那你就趴着。”
眼神转动看着其他二人:“你俩怎么说?跪还是趴?自己来,还是我动手?”
喜欢欺负人?
那陆鼎就要让他们好好见识一下,什么叫做欺负人!
先前跟着韦尧鞠躬的陈明行,还有童绮,亲眼看到了韦尧的惨状!
两人脸色有些发白。
陈明行直接搬出了自己的背景:“我可是大庆礼部侍郎的儿子,我劝你,想一想,今天这些事情,是我们做的不对,但如果你动了我,我爹不会放过你的,大庆也不会放过你的!!!”
先前没有出言威胁,搬出自家的背景,那是因为他们是聪明人,刚才那种没彻底闹僵的情况下,搬出来,很有可能适得其反!
现在拿出背景威胁。
那是因为没招了。
硬的打不过,软的人家不接受,一个劲儿挑刺!
只能亮背景,看能不能糊弄的过去。
陆鼎恍然大悟,转头看非凡:“哦~~他爹是礼部侍郎。”
又看江逾白:“好牛逼哦。”
回正眼神,抱手:“那你现在把你爹喊过来,喊过来,我就打他不打你,嗯?”
陈明行多少是有点儿缓和的余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