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山娘娘怒极:“那还不是因为你打我徒儿!”
陆鼎怼回去:“那他妈你徒弟,乾的是人事儿?我放证据,她还恼羞成怒的来毁证据,那是不是要我站着不动,眼睁睁看她毁灭证据,我不打她,我表扬她,才是对的?她要是不急着去毁灭证据,我会打她!!!?”
“你脑残吧你,你先后因果搞不清楚!?”
空山娘娘:“那是因为你插手别人的家事!”
陆鼎:“那我路见不平怎么了?既然有这个词儿,这个词儿能创造出来,就是合理给人用的,你读没读过书,路遇不公,当拔剑而助,我帮忙怎么了?!”
“如果这样的帮忙,要被理解成插手别人的家事的话,那是不是大多数不公,都可以被一句家事,所掩盖丑恶!?”
“再说了,无端帮忙,才叫插手,当事人同意,那就不叫插手别人的家事,江逾白可是给了我报酬的。”
空山老太婆,理亏,语塞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回头看了一眼被自己庇护的徒弟。
咬牙:“不管怎么说,想动我徒弟,就必须先过我这一关,你若是觉得自己有本事,那就继续来!”
陆鼎明白了。
就是不听!
就是要干!
就是要打!
他点头:“行,打死你也不怨是吧?”
空山娘娘:“生死有命!!!”
听她这样硬气,那就只有,给她打废在这,彻底知道痛,才能明白,事情有多严重。
既然如此,陆鼎跟她说这几句,也不是废话,至少是拖够了灵炁恢复到全盛状态的时间了。
手中法诀一掐!!!
双目红光凶厉。
“你以为就你有二阶段是吧?法!天!!象!!!地!!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