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您在自己干儿媳妇,干女婿封地旁边,再给您干儿媳妇,干女婿,又来块封地,还是不过分吧?”
又拿着酒杯,又往前杵了点儿。
“逐步蚕食,”
陆鼎一边说,一边往前杵。
直到来到桌子边缘:“一个人从婴儿到成年,不过十几年,到时候这推恩令,就会越推越多,一个国家,几十上百个王侯,几十上百块封地,都是您干儿媳妇,干女婿的,说到底,那不就是您的吗?”
“就这么推下去,皇室子孙,也得路边卖草鞋,我不信推不完他一脉之人的富贵荣华,我不信推不完他一国之地的万里疆土。”
“当然,实践起来,肯定没有这么简单,如果陛下感兴趣,我会给让人给您做个详细的计划书。”
非凡在旁边:“保准您满意。”
陆鼎端起桌子边缘就要落下的酒杯喝了一口:“最小的代价,办最大的事情,然后再收复一盘散沙,那是轻轻松松,还能敲山震虎,杀鸡儆猴,到时候您手下那些功臣,您大可以放心封王封侯,因为他们会牢记这些国家的悲剧,从而敬您如敬神,毕竟,谁也不想来这一下拒绝不了结局注定走向衰败的阳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