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确笑了:“陆兄说笑了,我就是有些急躁,既然如此,那陆兄就早点休息,明日有空,我来邀陆兄前去同游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陆鼎却是站在门口许久。
刚才那一瞬间,他脑海中想了很多种可能的突发情况,包括但不限于,跟孔确撕破脸动手......
现在冷静下来一想。
害.......
“孔兄,抱歉。”
关门回房。
等到第二天天亮。
陆鼎留下信件,带着三世尊走了。
等到孔确找来的时候,已是人去楼空,唯有桌上信件,写着,孔兄亲启。
孔确拿起,展开。
【孔兄,抱歉,有些事情,我无法做出两全其美的选择,提笔时,天处亮,破晓正将窗棂染成金色哀愁,我反覆研磨,却迟迟不敢落笔,怕这一纸薄笺,承不住我心头愧疚,回首来路时,烟霞明灭间,孔兄多助于我,而我却无以为报........】
【此刻就着山川美景,一线天色,轻唱离歌,我不愿将结局写成断章,天边那抹流霞,聚了又散,昨夜那轮明月,缺了终圆,是抱歉太过轻鸿,是事实重如山岳,我实难面对,恕我无法抚平你眉间为我蹙起的山河,辜负了今朝相约的那程风景,他日此间事了,陆鼎定来赔罪,来日回头,我必在灯火阑珊处,往后前行,陆鼎化星月为兄护航,大势佛国危险,望孔兄小心】
【陆鼎,亲笔.....】
孔确轻放信纸。
轻声在念:“陆兄......我不怪你,你有你不得已要做之事,我也有我的,只是,为何不能像我一样,说出来呢......如若我知........”
按照孔确的脾气,如果是换个人,他只要怀疑,那便就是定罪了,宁可杀错一千,不会放过一个。
只是陆鼎特殊。
那谢书言的事情,在他心里,还赶不上今天邀约陆鼎同游的零星半点。
一起出去玩,比谁拔了谢书言的羽毛,更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