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遇见一个不修边幅、气味感人的粉丝，三天只睡了十个小时的赵瑞雪都不知道能不能维持住营业笑容。
崔旼赫对于签售会早已驾轻就熟，和眼熟的粉丝更是谈笑风生，搞得和老夫老妻一样。
赵瑞雪新手上路，开始前还特意学了几招，打算狠狠媚粉。
结果第一个人就不给面子，和崔旼赫聊完后，直接跳过了她，下台了。
哦哟，看来是毒唯。
赵瑞雪装作难过的垂了垂眼睑，立刻勾出一个坚强的笑容。
她在心里祈祷，一定要把这一幕拍下来发网上啊！
虐粉，她要狠狠地虐粉！
现场已经有人被虐到了，她学着上一个人的样子，面无表情地路过崔旼赫，直接坐在了赵瑞雪面前。
西八狗崽子，你跳我担是吧？谁不会跳一样！
赵瑞雪看着眼前的女生，惊喜地说道：“啊，是你呀欧尼！”
第一个送她打歌上班的真爱粉，单独媚完后，每次活动赵瑞雪都能见到她。几次后她摸清了这是“瑞雪全肯定”的皮下站姐。
这个站姐直拍很有技术，倒不是说把男方扣掉的技术，而是她每次都能精准捕捉赵瑞雪的美，已经产出了好几个百万饭拍，被粉丝们称作“全姐”。
有钱又能产出，大大的优质粉丝。
得狠媚。
赵瑞雪拉住她的手，假装伤心地问道：“欧尼见到我不高兴吗？怎么都没有笑容。”
“不是的，都怪刚刚那个毒唯！”全姐愤愤道：“居然跳签，真是给他们脸了。”
赵瑞雪忧郁叹气：“欧尼在我面前，想的却是其他人。明明一看到欧尼，我就已经忘记所有人了，真是不公平。”
“啊啊啊对不起雪宝，我一定只专注你！”
赵瑞雪身体前倾，捧住她的脸，“那欧尼能给我一个笑容吗？”
让人心空的脸放大，全姐不用她说就已经压不住嘴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