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看了崔敏雅同学的坠楼现场了吗？”
“姜律师，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……我真的看见了，不要让我再回忆同学的离去了，拜托……”
随着诉说她的声音和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，眼睛也逐渐被小雨的水汽打湿。
姜叙的语气依旧很平静，“你好像很缺钱？”
“我妈妈生病了，没钱治病现在已经回家休养了，我刚刚才去买了药。”
吴荷娜拎起手里的透明塑料袋，里面装着最便宜的药。所以你看，我可没有因为妈妈的治疗费而被收买。
姜叙看了两秒袋子里的药，然后目光定在她抬手露出的一节手腕上，那里戴着一条钻石手链，在昏暗路灯中都闪着一丝的火彩。
“这条手链不足以支付医疗费吗？看来我得再仔细研究一下我们国家的医疗体系了。”
他的话语在雨声中清晰地传入她耳中，气氛凝滞了一瞬。
吴荷娜的手握紧了雨伞手柄，如常地说：“是姜律师不懂首饰，这是假的，大概一万韩元？”
他只是诉讼律师，难道还能抢证人的手链吗？
姜叙确实没有这个权利，他说得是，“是吗？很漂亮。我妹妹会喜欢的，卖给我吧，一百万韩元如何？”
翻了一百倍的价格。
吴荷娜咬了咬唇，勉强地说道：“抱歉我不能接受这样的资助，姜律师我妈妈还在家等我，我真的要回去了。”
姜叙没有再为难她，他向旁边挪开一点位置，“那么请路上小心。”
背对身的瞬间，吴荷娜那双湿漉漉脆弱的眼眸，瞬间变得毫无表情，黑洞洞的瞳孔看向腕间的手链。
感受到身后的视线，她又挂起如面具般的柔弱笑容。
转身向姜叙鞠一躬，这才再次迈步离开，黑色小皮鞋踩在地面上，没有带起任何水花。
“cut！”
朴正英的声音从监视器后传来，“很好，很好！这条保留。”
他心情不错地继续吩咐，“保持这个状态，再保一条，换2号机去拍snow的近景表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