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她是一场急雨。
他想留住她。
他想让他的世界一直下着这场绵绵春雨。
陆商泠的出现,让他觉得,不一定要是温暖的太阳。
也可以是雨。
调皮、潮湿、朦朦胧胧的雨。
攥不住的雨。
这让他又爱又恼。
恼他就像狗一样。
只能被动地等她停留,求得垂怜。
他摸不准她的真实想法,他怕自己只是消遣。
所以他半点都不敢表露心意,生怕平衡被打破,让陆商泠觉得厌倦后,早早结束这场游戏。
后来在俱乐部的时候,葛迁有问过他。
“你变得惜命了。”
“我还听说你最近在发了疯地读书,谁改变了你?”
他没有隐瞒,他直言:“喜欢的人。”
他想在她身边,待得更久一点。
她什么都不用做,什么也不用说。
爱会让臣服者,心甘情愿地做出改变。
所以他彻底认栽了。
戏耍也好,消遣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