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得离谱。
喜欢与不喜欢的界限,沈知砚一直分得很清楚。
当有人在认亲宴上再次问出婚约算谁的时,沈知砚同样说出了那句话——
“我想,我有能力自由支配我的婚姻。”
沈知砚谁也没选。
无论是真千金还是假千金,他谁也不喜欢。
因为沈知砚只喜欢陆商泠。
可梦里没有陆商泠,原本定下的认亲宴也一波三折,足足拖了两个月才举办。
在梦里,她与假千金争风吃醋,各种算计。
梦里的她从不表露出强势的一面,只一味地忍受加卖惨。
虽然吃了很多苦头,但最后也成功让陆父陆母对假千金彻底寒心,狠心将她赶了出去。
没了假千金,沈知砚的身边只有她能够接近。
可沈知砚就像一方沉静的砚台,明明温润有礼,却始终叫人看不透。
一年两年过去,陆向雪陪在沈知砚身边足足五年。
沈知砚始终没有对她动过心。
甚至,毫不动摇。
他们之间只存在泾渭分明的上下级关系。
而沈家也没有劝说沈知砚结婚,默许了他的不婚主义。
就在梦里的陆向雪即将放下执念时,她认识了一个很像沈知砚的人。
性格与为人处事都像极了沈知砚。
她将这人当作替身,允许他的接近和追求,成为了他的女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