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,比你大点。”
程肆心想:那也没大多少,干嘛把他当弟弟。
“喵哉,叫句姐姐听听……”
程肆心脏骤然提起,思绪乱跑,在心底凝成一句:她又来了。
果不其然。
她停顿了一下,再次搬出了杀手锏。
“好不好?”
好。
程肆的耳朵和脖子红成一片。
心越跳越快。
仿若做贼心虚,程肆抬起头飞快地扫视了周围一圈。
见战队队友们都戴着耳机打游戏,没人注意到他,他稍微松了口气,又看回电脑屏幕。
程肆喉结动了动,磕磕绊绊地,将那两个滚烫的字眼从唇齿间吐出。
“姐、姐姐。”
“真乖。”
耳机里她的声音放得很轻,像是在耳畔呢喃,每个音节都仿佛带着灼热的气流,烧得他几乎要冒烟。
只听她又说:“喵哉,明天见。”
明天见。
明天。
见。
望着乐师灰下去的头像,程肆低头一把捂住滚烫的脸,露出的耳廓和脖颈红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