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肆的喉结重重一滚,明知不该,视线却久久地难以挪开。
偏偏耳边还响起一声稍显苦恼的轻嗔。
“阿肆,你怎么这么不小心?都把我弄湿了。”
程肆喉结再次一滚,脑袋里嗡嗡作响。
舌头打着结:“姐、姐姐,我、我……”
“好啦,帮我擦干净。”陆商泠顿了顿,尾音懒懒上扬,“好不好?”
“……好。”
程肆手忙脚乱地从旁边的抽纸盒中抽出两张纸,全身绷紧,小心地凑了过去。
指腹落在她大腿上时,即便隔着纸巾,程肆的手也不由地一抖。
作为职业选手,他的手不该抖的。
可此刻,鼻端充斥着馥郁的清香,丝丝缕缕地将他缠绕。
程肆满脑子都是:姐姐好香。
他的姐姐,好香啊。
怎么会这么香呢?
程肆手抖得不像话,一点点将她腿上的水渍轻轻擦干,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陆商泠敛眸注视着不敢抬头的程肆,轻笑了一声,伸手捧起他的脸。
程肆顺着她轻柔的力道抬起头,定定地凝望着她。
“阿肆,不想看看我吗?”
她蛊惑着,牵着他的手缓缓放到她的耳侧。
程肆的心咚咚作响,忍不住问道:“可以吗?姐姐。”
“当然。”陆商泠轻道,“就是留给你亲自揭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