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玄自是不甘就这么灰头土脸地回去,但他也不敢闯进这连师父都敬畏三分的禁地。
魏玄一掌劈断身侧的树木,咬牙道:“听闻宋庄主的小女宋亦旋,与这不知山的佛子自小认识。”
“恰好宋家山庄距此不远,来两人随我前去拜访一二,其余人全给我守住山口!”
“一旦发现妖女踪迹,废其武功,留下活口。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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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半时分,陆商泠的呼吸忽然乱了。
烛火映照下,陆商泠眉心紧蹙,两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唇上没有一丝血色。
寂照垂眼看去,见她手指攥着被角,像是被痛楚攫住。
寂照伸手悬在陆商泠额前,却未直接触碰。
感知到她灼人的热度,寂照指尖稍滞,起身打来一盆凉水,
寂照将帕子浸透拧干,轻轻覆在陆商泠额上。
一遍,又一遍。
直至陆商泠的体温缓缓降下,寂照又帮她擦了擦汗湿的掌心。
见陆商泠紧蹙的眉心终于舒展,寂照起身欲去换水,僧袍的一角却被轻轻攥住。
寂照垂眼看去。
陆商泠不知何时睁开了眼。
她眼尾泛红,眼眶蓄着氤氲的水汽,盈盈欲坠。
她轻喃:“和尚,我疼。”
寂照在陆商泠身侧跪坐了下来,任她攥着那片衣角,许久不语。
陆商泠也不介意他寡言少语,她阖眸,只道:“和尚,你诵经哄我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