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尚,你救了我,我以身相许,如何?”
寂照避开她的视线,退了半步,收回手。
“施主,莫要妄言。”
陆商泠倾了倾身,抓着他的袖角不让他退。
“何为妄言?”她反问,眼底掠过的迷茫被坚定替代,“救命之恩,自当以身相许。”
寂照垂下眼,声音平静:“贫僧是出家人,本就以慈悲为怀,施主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寂照难得有说这么多话的时候,见陆商泠不松手,又继续劝道。
“换作任何人,贫僧亦会如此。”
陆商泠才不信他。
她咬唇,落下泪来,可怜的语气里带着少许质问。
“佛子的意思是,无论昨夜是谁,你都会将她抱在怀里,如此温柔地对待吗?”
寂照隐在袖袍之下的手微微收紧。
昨夜何来此番之说?
他分明只是为她包扎。
可她眼泪掉得太急,显然是委屈坏了。
寂照不欲与她争论,只双手合十,欠身道了句佛号。
“施主,是贫僧逾矩了。”
“对不住。”
“是不是?”陆商泠晃他衣摆,腕间银铃轻响,泪光潋滟的模样好似雨后清荷。
她皱了皱鼻子,小声抽泣,又问他:“佛子也曾替别的女施主,这般上药吗?”
寂照沉默了良久,才缓声答道:“不是,也不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