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主何意。”
“你吵得我心烦,还不理人,我讨厌你。”
她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润,眼睛清凌凌地瞪着他,又娇又怒,就像一只炸毛了的猫。
袈裟很大,她松垮垮又随意地裹着,穿得并不规矩,下摆长长地垂在地上也不管。
可她的神情又是那么地理所当然,就仿佛这袈裟就合该这样裹在她身上。
魔教的身份暴露后,她不但不心虚,反而比之前更坦率了。
随心所欲。
全然不怕他。
寂照不与她计较,合上眼,再次诵起了经。
“敢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?”
陆商泠丢下佛珠和木槌,气鼓鼓地扑了上去就要咬他。
腕间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亮的脆响。
寂照没有睁眼,轻而易举地抬手拦下了她。
“施主,伤势未愈,切忌乱动。”
陆商泠气得推了寂照一下,没推动,更气了。
寂照睁眼看她,语气淡淡:“你若心烦,便去诵经静心。”
陆商泠闻言立即瞪圆了眼,似有些不可置信,急得又骂了句:“臭和尚!我又不是你!”
寂照不以为意。
陆商泠猛地站起身,将身上的绛色袈裟一把扯了下来,劈头盖脸地往他身上一砸。
寂照没有躲。
他将袈裟从脸上取了下来,仔细叠好,放在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