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和尚。”陆商泠嘟囔了声,松开手,赶小狗一样挥了挥,“滚吧滚吧。”
寂照顿了顿,后退了一步,“贫僧,法号寂照。”
“哦。”
陆商泠倒在床上,不甚在意地应了句。
她抬起手腕,拨着自己腕间的银铃玩。
寂照不再多言,轻轻颔首后,便掩门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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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商泠右肩的伤一日日见好,右手已经能轻微活动些了。
这段时日,寂照见她伤好便有意疏远她。
每日只会在斋堂备好斋饭和汤药,不再亲自送到她面前,道一声“陆姑娘自便”后,便回到蒲团上闭眼诵他的经。
无论陆商泠怎么卖惨,寂照都视若无睹。
毕竟寂照每日都有替陆商泠换药,陆商泠的伤势如何,寂照比她更清楚。
她能不能动,又能动几分,寂照了如指掌。
所以寂照对陆商泠那副气若游丝、泫然欲泣的模样,始终不为所动。
演戏不起作用,陆商泠就朝寂照撒痒痒粉,或者抢他的佛珠和木鱼,总之不会让他太舒心。
寂照任她闹腾,也不恼。
八风不动,焚香诵经,日日如此。
在寂照这找不到新乐趣,养伤无聊的陆商泠便盯上了莲塘里的那几尾锦鲤。
那些锦鲤颇具灵性,也不怕人,陆商泠在桥上走过时,它们总爱成群地跟着她游。
陆商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水面下那尾最肥的红鲤。
每天跟着寂照吃斋,陆商泠嘴里都淡死了,她现在只想吃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