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照也只是微微地用指腹摩挲着陆商泠腕心的脉搏。
任由着她掐着他的脖子不放。
就像是饮鸩止渴。
明明胸腔早已喘不过气,肺腑亦是疼得难受。
却越吻越深。
于是陆商泠终于看清了。
沉闷的死水里藏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渴求。
陆商泠用力一咬。
就像墨渍在纸页上晕开。
血从寂照的唇瓣渗了出来,甜腥的血味在两人舌尖化开。
陆商泠望着寂照唇下那颗被鲜血染红的黑痣,眸光微动,主动退了出来。
唇分,寂照轻轻喘息着。
只是下一瞬,陆商泠又吻了过来。
落在他唇下的那颗黑痣上。
陆商泠松了松手,大拇指摁压在寂照的喉结处缓缓摩挲。
随后逐渐下移,解开了他的袈裟。
“陆姑娘。”
寂照紧了紧陆商泠的腕心,声音沙哑而轻,隐忍又克制。
“只是吻,可不够哦。”
陆商泠轻笑了一声,手一点点地下滑。
仿佛抓到什么把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