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陆商泠伤势未好,不宜牵扯伤口,也不宜触碰冷水。
寂照给自己洗衣服时,会顺便帮陆商泠的也洗了。
这次,寂照也没想过不帮陆商泠洗。
只是以往两人的衣物都是分开洗的,不会这样搅在一起清洗。
见陆商泠不介意混在一起洗,寂照自是不会多说什么。
陆商泠饶有兴致地站着看了一小会,觉得累了,就指使着寂照给她搬了个躺椅。
陆商泠在屋檐下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监工,时不时地拽一拽铁链,打扰下寂照。
寂照也不恼,将两人的衣服洗完,直接晾晒在了院子里。
日子就这般一天天地过去。
这段时间,陆商泠日日将寂照锁在身边。
不管寂照要去哪里,要做什么,都得经过陆商泠的许可。
一旦陆商泠稍感不称心,她便有的是法子折磨寂照。
至于诵经念佛就更不可能了。
寂照还没开口,陆商泠的吻就堵了过来。
也只有这种时候,寂照才能从陆商泠身上看出点出身于魔教,随心所欲的底色。
她将他囚禁在佛前,故意当着佛的面惹他破戒。
夜夜不停。
甚至不只是在殿堂,禅房、温泉、莲塘中央的小舟上……
仗着不知山只有他们二人在,两人各种荒唐放肆的事都干尽了。
不仅如此,陆商泠还扔了本极其露骨的春宫图给他。
“和尚,等我们什么时候把这上面的都做完了,我就放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