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照牵着陆商泠的手,问她:“阿泠,想不想去江湖上玩玩?”
寂照总是担心自己会把陆商泠困住,如今伤已大好,若她不想待在不知山,他可以陪着她去云游四方。
陆商泠晃了晃两人相牵着的手,“好啦,我挺喜欢不知山的,这可是我们的家呀。”
见陆商泠脸上没有勉强之色,寂照这才宽了宽心,“那若是觉得无趣,一定要与我说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山风起了,寂照想要解开袈裟,却被陆商泠拦住。
“你忘了?我有这个,不怎么怕冷。”陆商泠抬起手,晃了晃腕间的那颗舍利子。
“无妨,披着。”寂照将袈裟轻轻披在陆商泠身上。
陆商泠提了提有些过长的袈裟,小声嘟囔:“这样怎么走路啊,会踩到的。”
如果一直提着的话,就牵不了手。
寂照听此,上前两步,在陆商泠身前俯下身。
“来,我背你。”
“可是你的伤……”陆商泠难得有些犹豫。
寂照无奈地轻叹了声:“阿泠,我是伤了,不是废了。”
“况且在神医的医治下,我的伤已经好了。”
只是因为伤在心脉,多少还需要调养个一年半载,但已无大碍。
不过寂照也知陆商泠是担心她,“放心,我不会逞强。”
“你最好说到做到。”陆商泠轻哼了声,趴在寂照的背上。
寂照稳稳地背起陆商泠,恍惚间,似是又回到了半年前将她背回不知山那夜。
陆商泠也想起了那夜,于是她伸出手,再次摸上了寂照的耳垂。
在他的右耳上,他始终戴着她送的那枚莲花耳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