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
阮映萱笑容僵在嘴边,一句“没事”堵在喉咙里,愣是半天没寻到间隙把话插进去。
更让阮映萱觉得苦涩的是,祁临一落座,就顺手把身上的外套脱了盖在陆商泠裸露的大腿上。
“空调有些低,把腿盖好。”
可是她明明提前让服务员把空调调到了合适的温度。
“哪里低了?这不是正合适吗?我找茬都说不出你这样的话来。”陆商泠把阮映萱心里想的话直接说了出来。
祁临一把按住陆商泠想要掀开的手。
“你这腿不光着吗?都入秋了还穿这么短的裤子,我看你是真不怕得老寒腿。”
“就你管得多。”陆商泠嘟囔了句,却也没再掀外套。
庞泊远看得乐呵,“泠姐,祁哥管得可不多,他这人最嫌麻烦了,也就有耐心管你。”
“我们几个估计冻死,祁哥也只会说句活该。”贺惟笑着说。
“那可不。”祁临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,他目光落在陆商泠脸上,腔调慢悠悠的,“我可不管别人死活。”
“那我谢谢您嘞。”
阮映萱沉默地听着几人对话,只觉得那晚在酒吧的经历又复刻了一遍,心里宛如被针绵绵地刺了又刺。
她努力扬起得体的笑容,把手中的菜单递给陆商泠。
“商泠,不知道你们的口味,我就先点了几道招牌菜,你们看看再加点什么。”
“好啊。”陆商泠接过菜单,却是看都没看一眼,就转递给了祁临。
看出阮映萱眼底的疑惑,陆商泠笑着解释:“我这人有选择困难症,不耐烦挑,随便啥都能吃。”
“你就吹吧。”祁临逸出一声轻哼,“就你事精儿。”
“香菜不吃,内脏不吃,熟番茄不吃,土豆只吃切丝和片状……”
眼看祁临如数家珍地拆她的台,陆商泠赶紧抬手捂住祁临的嘴,“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