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等着把你喂肥来吃。”
“我记得某人前不久还嫌我重来着。”陆商泠翻起旧账。
祁临装傻:“有吗?我怎么不记得了。”
“没救了,祁狗年纪轻轻就患了老年痴呆。”陆商泠长叹了声,“胖胖你们可得把他拴好了,不然哪天走丢了就找不着了。”
被几人笑话,祁临也不生气,反而气定神闲地朝陆商泠说道:“没关系,我就算患了老年痴呆,走丢了也记得你。”
“到那时候我就给你打电话,吵着只让你来接。”
“谁来领我,我都不走。”
陆商泠不禁冷笑:“傻了都得缠上我是吧?”
“是啊,认定你了。”祁临混不吝地弯起唇角。
“行,看在父子情深的份上,我会替你收尸的。”
“别啊,你不来接的话,我哭给你看。”
“还有这种好事?”
庞泊远笑得前仰后合,“笑死我了,看来是没我们的事咯。”
“我们啊,少去掺和。”贺惟淡定地喝了口汤。
阮映萱默默吃着眼前的菜,明明滋味上佳,她却吃得满嘴发苦。
一顿饭吃的,她就像个拼桌的陌生人,插不上他们的话,也没人会把话题递给她。
陆商泠倒是会热情地招呼着她吃菜,跟她讲哪几道菜好吃,顺便问问她最近的课多不多。
可阮映萱尝不出多少滋味,她仿佛自虐般,不停用余光观察着陆商泠和祁临。
陆商泠吃饭时全程不用伸筷子,菜还没有见底,祁临就会适时地帮她补上她想吃的菜。
阮映萱才知道,原来祁临不是不会照顾人,而是其他人不值得他费心思照顾。
如果只是兄弟的话,用得着这么体贴入微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