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泊远他们离得最远,不清楚里边的弯弯绕绕,但在任澜拦下他们后,他们便统一言辞要带她时,就能看出他们多少猜到了内情。
他们几个还真是默契,默契到一句话不说,光凭一个眼神就能完成站队。
而这也让阮映萱想到了一个词。
汉子茶。
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,陆商泠不就是从头到尾都在茶她吗?
还在祁临面前故意说她怀疑假摔。
“那就好,我还怕你怪我把祁狗叫走了呢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我今天还真是糗大了,本来想表演波帅的,没想到摔了个狗啃泥。”
“你别看祁狗一副挺关心我的样子,谁知道他背地里怎么笑话我呢?”
祁临举起筷子,往陆商泠嘴里塞了块肉,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,“小狗哪敢笑话主人啊?心疼都来不及。”
“泠姐,胖胖我说句公道话,祁哥还真不敢笑话你,他是真关心你。”
“看,老胖都这么说,还冤枉我呢?”祁临用手肘轻轻地怼了怼陆商泠。
陆商泠小口嚼着肉,咽下去后才说:“那咋了?父子情深,儿子关心爸爸,应该的。”
祁临笑了笑:“是是是。”
阮映萱微微攥紧筷子,敛下眼底的情绪。
又来了,又是这种装作清清白白,实则暧昧不清的戏码。
但凡一开口,她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。
可若说讨厌陆商泠吗?
阮映萱说不清。
她对陆商泠的感观一直很复杂。
有敌意,有好感艳羡,甚至还有一丝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