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频再次拉了回来。
应如是:“?”
不让他看别的女生,自己倒是欣赏起了擦边男?
一句一个老公发的欢,却当着老公的面,堂而皇之地看别的男人?
不对!
怎么被洗脑了?
他又不是这女鬼的老公!
应如是微不可察地轻抿了下唇,没等视频播完,再次上滑。
这是他的手机,又不是这只女鬼的手机,凭什么给她放擦边男的视频看?
视频再次下拉。
画面中出现的依旧是那个阴魂不散的死擦边男。
应如是冷着脸继续划走。
视频又被拉回。
一人一鬼就这么来来回回,互相不服输地把视频折腾了几十遍,连喘息声都被整得魔性起来。
应如是倏地把手机息屏,往桌上重重一扣。
不是!他在跟个死了的鬼计较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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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卖小哥循着手机上的导航找过去时,心里一阵后悔,早知道这路这么偏远就不接这单了,价低的可怜不说,巷道也窄的只供车堪堪骑进去。
这家纸扎店缩在巷子尽头,两层式,门面不大,连块像样的招牌都没有。
木门半掩着,外卖小哥下车取外卖时,顺着那道缝小心地瞟了眼,满屋子都是些纸糊的物件,花花绿绿的,瘆人的紧。
外卖小哥放轻呼吸,硬着头皮上前敲了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