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抿着唇,唇色很淡,似有若无地引诱着谁咬上去。
陆商泠咬了上去。
她眸光死死地黏在应如是的唇上,一点点把他的唇咬红咬肿。
睡梦中,应如是仿佛感觉到了疼痛,眉尖轻轻蹙起。
陆商泠抬起手,动作温柔地抚平他轻皱的眉心,眼底满是浓郁的占有欲和掌控欲。
不可以对我皱眉哦。
亲爱的。
-
翌日。
应如是浑身湿透地从床上起来。
他无意识地抿了抿唇,立即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刺痛感。
应如是抬手碰了碰,发现嘴唇肿得过分,一碰就发麻发痛。
应如是转身进了浴室。
镜中,他嘴唇泛红,唇角破了皮,像是被谁在夜里毫不客气地含碾过。
脖子上也有着淡淡的青灰色掐痕。
应如是喉结轻滚,眼睁睁看着镜面浮上水雾,字迹显现。
【老公,早上好。】
应如是平静地看着镜面上的字。
很好。
半夜偷偷把他亲得卡秃噜皮。
现在倒是卖起乖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