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如是正坐在案前画符。
他摊平黄纸,蘸满朱砂的笔尖刚落下去,就莫名晕染开来。
汇成一个小小的笑脸。
应如是指尖一顿,睫羽轻颤了下。
熟悉的气息从背后漫过来,紧紧吸附在他身上,无声地将他死死圈紧。
“想我了吗?老公。”
她的手臂像蛇一样缠绕在他的腰腹,下巴搁在他肩头,探过脸来黏腻地盯着他的眼睛。
湿冷的触感越贴越紧,压得应如是呼吸微滞。
可他率先想到的却是,她又淋雨了。
应如是别开脸,嗓音微闷:“没有。”
陆商泠轻轻笑了笑,眼底媚意横流。
她的手从应如是衣摆底下钻进去,指腹贴着他温热的肌肤,带着撩拨的意味,沿着腰线缓缓上移。
冰凉的手指慢慢抚过腹肌,最后戳了戳他的心口。
“这里,可不是这样说的。”
应如是浑身一僵。
陆商泠摸着他说:“老公,我好想你啊,你也很想我对不对?”
应如是按住她为所欲为的手,目光落在她脸上,眼底仿佛蓄着一潭化不开的怨。
看她平安无事,应如是心下微松,喉间缓缓挤出两个音节。
“撒谎。”
她要真想他,怎么可能不联系他?
分明是在外面玩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