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告诉他,鬼魅入梦,他应该把这团柔煞之气从自己梦里逼出去才是。
可应如是骗不了自己。
与其说是她趁虚而入,不如说是他自己潜意识里本就愿意,否则她根本找不到可乘之机。
轻易入梦。
应如是明知道这是梦。
明知道她的目的。
可他还是任由着陆商泠缠了上来,身体紧紧贴向他,仿佛一汪化不开的春水娇柔婉转,摄人心魂。
应如是喉结轻滚,听她凑到他耳边低笑,呵气如兰:“老公,你怎么不理我呀?”
她抬起腿,裙摆轻轻荡开,半露半遮间,撒娇似地引诱。
“老公,把你的阳气分我一点好不好?”
“我想要你~”
应如是瞳孔微缩,浑身血液逆流,理智一寸寸断裂。
他就知道!
他就知道!
这才是她的目的!!
她用裹着毒的甜言蜜语哄着他,一口一个老公,仿佛离了他就不行。
无时无刻都像水蛇一样黏腻地绞缠着他,一点点折磨他摇摇欲坠的理智,把他哄得跟条狗一样,呼之即来,挥之即去!
她不准他和其他人聊天。
却剥夺了他主动找她聊天的权利!
让他只能像狗一样守在家里,望眼欲穿地等着主人回来后,又摇着尾巴去哄她!
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