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如是忽然想起在梦中,他与她缠绵至死。
因为是鬼,他无需顾忌。
他食髓知味,难以餍足,发了狠地做了很久。
现在看陆商泠精神奕奕,眼尾若春,显然还在打他的主意。
应如是没再拦她,把门又拉开了些。
没道理在梦中都做了。
现实里还防着她。
……
两人在淋浴下亲吻着。
陆商泠整只鬼都挂在应如是身上,掐着他的脖子一点点用力。
“老公,我把你亲死过去好不好?你下来陪我。”
应如是摸着她的脸,嗓音沙哑:“你乖点。”
“我很乖好不好?!”陆商泠生气瞪他。
乖吗?
或许是吧。
她一直很可爱。
不管做什么都很可爱。
哄好她后,她又颐指气使地命令:“老公,你记得买浴缸,我要大的。”
“好。”
在越来越深的窒息里,应如是缓缓收紧揽着陆商泠的手臂。
他跳动的心脏紧紧贴着她冰冷无声的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