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到你还在那里,我就一秒都等不了。”
应如是很难保持理智。
他的爱人被折断骨头锁在箱子里,困在冰冷的江水中不见天日,他怎么能安心休息?
他胸腔里的恨意甚至在叫嚣着让他立刻去杀人。
他根本做不到冷静。
他现在只想跳进寒江,亲自把陆商泠打捞起来,然后接她回家。
“你个疯子!”
见怎么都劝不住应如是,陆商泠气得从他身上下来,抱臂坐到一旁不去看他。
“阿泠,对不起,我不想连这件事都做不好。”
走阴时经历的一切都太痛了。
那样的无力感,应如是不想遭受第二次。
陆商泠不再说话,应如是便也跟着安静了下来。
前排的司机往后视镜里看了看,实在觉得气氛有些诡异,又冷得慌,不禁把空调温度往上调了调。
“小伙子,和女朋友打完电话了?这是吵架了?”
司机看不到鬼,只当应如是方才在戴着耳机打电话。
应如是淡淡地应了声,没有过多解释。
“叔支持你,这大晚上的小姑娘一个人在江边不回家,多危险呐,是得把人找到带回家去。”
见司机光凭三言两语,还没有摸清情况就出言劝说,陆商泠重重地哼了声,一脸不悦。
“怪了,空调坏了不成?小伙子你冷不冷啊?”
应如是缓缓吐出一个字眼:“冷。”
陆商泠闻言沉默了瞬,余光瞥到应如是还有些苍白的脸,到底还是心软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