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宁愿死,宁愿不得超生……
陆商泠倏然从空中落了下来。
她迟缓地迈开步子,一步一步径直朝着应如是走去。
陆商泠目不斜视地盯着倒在血泊中的应如是,耳边只剩下一片空茫的嗡鸣。
她蹲下身,缓缓偏过脸,把耳朵轻轻贴向应如是的心口。
雨声很吵。
吵得她听不见应如是的心跳声。
陆商泠抬起头,伸手探了探应如是鼻息,又把指腹贴在他颈侧,去摸他的脉搏。
【宿主……应如是已无任何生命体征。】099再次提醒。
陆商泠轻轻牵起应如是缠着红线的那只手。
红线被他亲手斩去后,现在只剩一截残线松松地套在他腕间,风一吹便晃,似要就这么挣脱离去。
陆商泠抬手抓住残线,垂下眼眸,一圈一圈重新套牢缠紧。
打上死结。
像是只要这么做,就能留住什么。
可应如是的身体还是逐渐变得冰凉僵硬。
陆商泠没有情绪地望着,插在应如是心口上的这柄桃木剑。
她再次伸出手,指尖还没碰到,便感受了仿佛要灼伤魂体的刺痛感。
应如是的法力至始至终都伤不了她。
可桃木剑,是死物。
天生辟邪。
陆商泠不顾灼痛,想要将这柄碍眼至极的桃木剑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