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需多想,项暖便断定,绝对是陆商泠仗着她学生会会长的身份对时见声为所欲为!
“贫民同学,你搞清楚好不好?到底是谁占谁便宜啊?”
慕容妩风情万种地拨了拨自己的波浪卷发,眼神轻蔑,“我们泠姐能看上他这个哑巴,是他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,晚上回去睡觉就偷着乐吧。”
项暖呼吸一滞。
时见声没有解释什么,用手语示意项暖进去后,便提步缓缓离去。
项暖望着时见声清瘦挺拔的背影,泪水在眼中不停打转。
她暗下决心,即便挑战学生会的权威,也一定要陆商泠给出一个交代。
想到这,项暖抬起手背,用力擦了下湿润的眼角,眼底满是毫不退缩的坚韧。
上官悠然嗤了声:“戏真多。”
“干脆给她安排个龙套群演过过瘾好了。”慕容妩掩唇嘲笑。
项暖手心攥紧,努力不去听两人的奚落讥讽。
她挺直腰杆,不卑不亢地走到门前,两掌贴上门板往前用力一推。
紧闭的大门纹丝不动。
几人笑了起来。
项暖扭头望去,脸上满是不忿的倔强,“有什么好笑的?不许我力气小吗?”
“土鳖。”慕容妩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,“按旁边的门铃。”
圣兰因贵族学院的学生会控制资源,制定校内所有规则,办公室的大门能那么好进吗?
这扇门只认学生会的人。
不是学生会的人,根本就没有推门进入的资格。
想进去,只能按下门铃,等着里面的人屈尊放行。
项暖闻言一片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