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妩却是看出了点什么,笑着清场:“好了,我们也别碍事打扰会长了,都走吧。”
项暖被放开后,甩头就要出门,却被学生会的人拦了下来。
“懂不懂礼貌,出去不知道跟会长鞠躬吗?”上官悠然说。
项暖猛地抬头,眼眶泛着水色,紧紧咬住下唇,脸上满是不愿屈服妥协的倔强。
“看来这贫民想被压着鞠躬。”
见学生会的人围了过来,项暖转过身,用力深吸了口气,弯下腰去,“会长再见。”
语落,项暖含着泪飞快跑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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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办公室里的人都走出去后,时见声终于松了口气,把手从陆商泠腰上弹了开来。
方才,是时见声抱着不敢让陆商泠走。
现在却是陆商泠故意赖着不肯走。
陆商泠上前又贴近了些,温热的呼吸轻轻打在时见声颈侧,暧昧无限。
“小狗,你不乖。”
时见声神色难耐地抬手比划:[下去]
“什么?要我抱紧点?”
陆商泠语气惊讶,无奈揽住他劲瘦的腰身,“小狗,你怎么这么黏人啊?”
时见声喉咙一紧,狼狈地别过脸,眼角泛着动情的薄红。
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她这么坏心眼的人?
不仅曲解他的意思,还要故意折磨他。
看他羞愤欲绝,陆商泠笑意更深,“这是对你的惩罚。”
惩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