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刚刚听到的特殊提示音,项暖忍不住猜测:“是不是陆商泠送你的?”
时见声还是没有理她。
见陆商泠一直不回消息,时见声抬起脚步越过项暖,径直朝着宿舍去。
项暖只当自己猜中了。
她转过身,眼底蓄着泪,“见声哥,难道你要自甘堕落吗?”
“你以前明明不这样,你是那么的聪明优秀,好不容易以近乎满分的分数被特招进圣兰因。”
“我真不明白,那么多年你都撑过来了,为什么现在为了这么一点钱,就放弃自我,自轻自贱?”
“你连尊严都不要了吗?!”
时见声停了下来。
他回过身,用手语一句一句说。
[她不过分,是我自愿]
[手机是她送的]
[她替我付了50万医药费]
[这不是一点钱,它能救我妈的命]
[我的事和你无关]
时见声每说一句,项暖的脸色便白一分。
她望着时见声远去的背影,双腿像被硬生生钉在地上,难以再追上去一步。
项暖手心掐了又掐,“是!她给了你钱,但你以为她这样的人会有真心吗?”
“这种财阀大小姐的权力游戏,我们普通人根本玩不起!”
“等她哪天腻了不耍着你玩了,把你甩了,你又要往哪里哭去?”
时见声置若罔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