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厉皓嘴上一副关心兄弟的样子,要有机会能给陆商泠当狗,哪怕当场和瞿朔铭撕破脸皮,厉皓都无所谓。
权赫窥着瞿朔铭阴沉的脸色,小心说道:“陆会长这么做,不妥吧?瞿哥怎么着也是她的未婚夫。”
未婚夫还没死呢。
这么明目张胆地带着自己的小狗同居,是一点都不管瞿朔铭的面子啊。
瞿朔铭压着火气,轻笑了声:“没关系,只要商泠开心,随便她玩。”
反正她再怎么喜欢那个哑巴,最后也只会和他瞿朔铭结婚。
婚前,她想玩就玩呗。
反正最后她只会是他一个人的。
厉皓见他这么能忍,不由往后一靠,混不吝地笑了下。
“瞿哥,难为你给会长守身如玉这么多年,结果没想到被个贫民给捷足先登了。”
瞿朔铭眸光剜去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什么意思,瞿哥你还不懂吗?”厉皓说,“人都住进去了,你以为他们会睡素的?”
权赫眼看瞿朔铭快到忍耐极限,连忙制止厉皓,“好了厉哥,你少说点。”
厉皓却是不怕。
他今天说这番话本就是抱着目的来着,即便彻底得罪瞿朔铭也没关系。
“瞿哥,我也没别的意思,我就是有点为你抱不平。”
“毕竟你为了会长,连女人都没碰过,结果会长反而……”
厉皓止住话头,识趣地没往下继续说。
权赫听着这番话,不由觉得很有道理,忍不住也顺着说了句。
“就是啊瞿哥,反正陆会长也玩男人了,你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个?”
厉皓打量着瞿朔铭的神色,补了句:“瞿哥,你要是怕会长那边知道的话,偷偷的,不让她发现不就成了?兄弟们嘴严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