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泠,我……”
陆商泠不耐截断话音,“钱没处花是吧?那就再给我一个亿。”
语落,陆商泠干脆利落挂了电话。
瞿朔铭听见这熟悉的三个字,只觉得眼前一黑。
该说不说真不愧是主仆吗?
两个人都跟他和这一个亿过不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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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。
时见声赶到病房,把带来的水果和营养品放在床头柜上。
等他直起身,一抬眼,便对上了时杉那双盈满复杂的眼睛。
时杉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时见声的脖颈,视线落在他颈侧暧昧的红痕上时,不由顿了顿。
她不禁想起了昨天晚上收到的那条短信。
【你儿子时见声傍上富婆了,在给她当狗。】
一整晚,时杉脑子里乱得很,翻来覆去想了很多事情。
各种念头压得她心口发沉,难以喘息。
她想起了自己的手术费,医药费。
想起了没再催上门的债主。
想起了时见声岁月静好,只偶尔发发风景、小猫和上课的朋友圈。
医药费结清时,时杉不是没问过他哪来的钱,当时儿子是怎么和她说的来着?
他说学生会会长了解他的家庭情况后,好心借了他一笔钱应急。
说是等他工作慢慢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