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到这一幕,时见声喉结重重一滚,不自觉偏开了脸,耳朵烫得惊人。
“阿声?”
时杉轻轻蹙眉,一脸困惑担忧地望着仿佛快要熟了的儿子。
时见声缓了缓乱窜的心跳。
他目光直视着时杉,语气郑重肯定,字字千钧:“妈,是,我、爱、她。”
时杉呆坐在床上,身体完全僵住,只眼泪顺着脸颊,争先恐后从眼眶中滚落砸下。
她耳边嗡嗡作响,半晌没有反应,直到时见声抽来纸巾弯腰帮她擦眼泪,时杉才迟缓地回过神。
她抬手去擦,眼泪却越擦越多。
到最后,时杉终于忍不住掩面哭出了声。
时见星不知所措地站在床边,一手扒着妈妈,另一手又去抓哥哥。
时见声轻轻拍哄着妹妹,由着时杉把这么多年的痛苦和自责发泄出来。
等到时杉平复好心情,时见星已然接受了哥哥能说话的事了。
毕竟是小孩子,想不了太多东西,只觉得这样很好。
“阿声,你能说话了?”时杉语调里仍是有些不敢置信。
“能。”时见声颔首,“说、得、慢。”
“太好了,太好了……”时杉又哭又笑,不断重复着这几个字。
这么多年,时杉不是没给时见声找过医生。
可医生也说了,他声带没问题,就是被困在了过去,解不开心结,说不出话。
再一次平静下来后,时杉又问:“所以你能说话,是因为她?”
“是,我、爱、她。”时见声再次重复。
“是陆会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