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商泠低头张口,忽觉这药的滋味不对,少了几分苦涩。
见陆商泠眼神询问,岑芜笑着解释:“阿泠,我略通一点医术,便稍微改了改你的药方。”
陆商泠本就无甚大病,不过是体弱气虚,得靠日子慢慢养着。
他见她的药太苦,私下里便琢磨着如何让这药没那么难喝。
亲身试了好几味,确认没问题,岑芜才敢去改她的方子。
陆商泠也不多问,左右岑芜不会害她。
喝完药,岑芜细心地帮陆商泠擦干净嘴,随即又从袖中取出一包蜜饯,拈起一颗,轻轻抵到她嘴边。
见陆商泠迟迟不张口,岑芜想起什么,语气放得又轻又软,温声哄道:
“阿泠,啊~”
陆商泠顿了顿,方微微启唇,将这蜜饯卷了过去。
甜滋滋的蜜意顷刻在唇齿间化开。
陆商泠眉眼微展,还来不及说话,便见岑芜猛地缩回手,动作快得像是被她咬了一样。
岑芜指尖微蜷,被上面还残留着的温软触感,震得指尖心口发麻。
坏阿泠,又又又咬他。
好吧。
他给她喂苦药喝,她生气咬他是应该的。
这么想着,岑芜顿时不觉委屈了。
他忙把整包蜜饯都塞进陆商泠手里,扬声说道:“阿泠,全给你,吃下去就不苦啦!”
“岑芜,我不是小孩子。”
陆商泠攥着蜜饯,睫羽轻颤。
“你是。”岑芜正色道,“你是我的瓷娃娃、观世音菩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