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她自个肚子里掉下来的肉,真是半点不心疼,她亲闺女找的婆家那样好,给外甥女当牲口一样的贱卖,也不怕人家爹妈从地底下爬起来找她俩口子算帐!”
……
明珠饭店,1号包厢。
“砚西,现在是新时代了,没有哪个女人能够满足你的要求。”
秦书雅目光盈盈望着坐她对面的傅砚西,苦口婆心:“不可以单独出门,也不让工作,还不让交朋友,什么都要听你的,这怎么可能呢?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,有自己的思想和灵魂,而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。你不觉得你想找的不是伴侣,而是受你掌控的掌中之物吗?”
傅砚西不置可否,“你的理解很到位,我确实是这么想的。你可以不接受我的观念,但也没立场反对。”
秦书雅沉默了。
她确实无法理解傅砚西的择偶观。
明明学识渊博,才华横溢,思想却偏执又古板,要找封建礼教下的那种传统女人。
秦书雅很纠结。
抛开婚恋观不谈,傅砚西的容貌、家世、学识、身份、地位都优秀到无可挑剔,是她心目中的完美丈夫人选。
可她是新时代女性,她既要好的婚姻,也想要事业。
她面露痛苦的说道:“砚西,这么多年我心里从始自终都只有你,只是……你给我时间考虑考虑。”
傅砚西镜片后的一双凤眸深邃而淡漠,“不用勉强,我也不喜欢勉强别人。”
……
傅家。
宋清秋打量着沙发上的女孩儿。
瘦瘦巴巴的一只,下巴尖得像锥子,脸颊干瘪,凸显得两只眼睛硕大无比。
头发稀疏得像是枯草,穿着宽大不合身的花布裙子,瞧着就像只野猴子。
宋清秋眉头紧得能夹死蚊子,“这也太瘦了,是生病了吗?”
张月红谄媚接话,“没病没病,身体好着呢!这妮子天生瘦,咋吃都不胖。人看着瘦,手脚麻利着,可会伺候人了。软妮,快,给夫人露一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