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,我就说软妮是有福气的,这还没进门,傅厂长就护上了。看在傅厂长的面上,我就饶她一回。”
张月红不是不气傅砚西教唆温软对她动手。
但她拎得清。
等回了家,她还不是想咋打就咋打,傅砚西手再长,总也伸不到林家去。
“傅厂长,我有话就直说了,软妮老大不小的了,再拖下去可就成老姑娘了,这婚事您们傅家是不是尽快给个说法?”
傅砚西没被张月红的话带着走,而是弯腰朝地上的温软伸出手,“起来吧。”
温软将自己小黑爪放到他手里,借着他的力道站起身。
粗糙沁凉的触感让傅砚西眸底沁出几分满意。
他喜欢听话的。
傅砚西看向张月红,“您说得有理,既然是长辈定下的婚事,我也没什么好推辞的。”
张月红面上一喜,“我们林家虽是小门小户,但软妮可是清清白白的黄花闺女,这该有的礼数都是不能少的。您看这彩礼……”
傅砚西颔首,“您说个数。”
张月红尝试性的说:“那,三千?”
温软紧张地看向傅砚西。
齐家给200块彩礼就不少了,舅妈竟然问傅厂长要三千。
傅厂长肯定不会答应的吧,那她岂不是不能嫁进傅家了?
“可以。”
傅砚西的爽快,不仅让张月红大喜过望,也让温软高兴得快哭了。
傅厂长真的是个大好人!
张月红倒是后悔了,后悔没多要点。
上辈子傅家给闺女的彩礼是两千,张月红盘算着她狮子大开口要个三千,傅家坐地还价回个两千,正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