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西:“明天我会让人送五百块林家。剩下的,就当是我未婚妻的陪嫁,我会替她保管。”
张月红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本以为没了新四大件和七十二条腿,还能落个三千块的彩礼,也不亏了。
结果三千块的彩礼,只给她五百,那怎么行?!
不过张月红也学聪明了,她怕再惹傅砚西不痛快,连五百也不给了。
“傅夫人,这陪嫁从来都是娘家人准备,没有婆家伸手要的道理,您说是吧?”
“确实没这样的道理。”
听宋清秋赞同自己,张月红不由喜上眉梢,可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,“那这亲,你们林家还结不结?”
宋清秋的态度很明确,傅砚西做事是不地道,那又怎样?
……
“呸!这么有头有脸的人家,才给五百块彩礼,打发叫花子呢。狗屁倒灶的玩意!”
走出傅家老远距离了,张月红才敢小声骂骂咧咧。
骂完,她又捶胸顿足。
傅砚西一开始要留下外甥女,她就该答应的啊!
何苦惹傅砚西不痛快,新四大件没了,七十二条腿也没了,连彩礼都扣下了一大半。
人最痛苦的莫过于曾经得到又失去。
张月红越想越难受,忍不住扇自己嘴巴子,扇得啪啪响,惹得路过行人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她。
傅家。
傅砚西和宋清秋去了楼上,保姆刘桂英在别的地方做事,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剩温软一个人。
她眼巴巴盯着茶几上的水果点心,饥渴与理智就像两个小人在她脑子里疯狂打架。
一个说,有那么多点心,她吃一块应该也没关系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