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西回到家时,天色已经暗下来了,老洋房被暖橘色的灯火烘照得像是温暖的避风港。
扫了一眼安静的客厅,他走进充满食物香气的厨房。
“先生回来了,您洗手歇息一下,十分钟后就能开饭了。”文姐殷切的开口。
傅砚西一一看过灶台上已经做好的菜,问起温软,“太太都做了些什么?”
文姐事无巨细,包括温软不喝牛奶都讲给他听。
“太太这会估计还在睡,我不清楚她的口味,就多做了两道菜。”
“嗯,辛苦了。”
从厨房出来,傅砚西便踩着旋转楼梯去了二楼。
温软睡得很沉,瘦弱的身体蜷成小小一团,比巴掌还小的尖下巴陷在蓬松的被子下,就像受惊后终于安眠的小奶猫。
柔弱,无助,却很乖巧。
傅砚西立在床边,静静注视了好一会才出声唤她。
“软软。”
一连喊了好几声,温软也没醒。
傅砚西弯下腰,骨节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尖巧鼻头。
缺氧的窒息让温软悠悠苏醒。
她睁着迷蒙的圆杏眸,和傅砚西镜片后的温凉凤眸对视良久,才猛然惊醒的爬坐起来。
“傅……砚西,你回来啦!”
她眼里亮着光,张开十指递到傅砚西面前。
“看,我的手洗干净了。”
傅砚西视线扫过她每一根指头,眸底漾起温度,“嗯,确实洗干净了,很听话。”
温软咧开嘴角,笑弯了眼。